| 趕完羚羊 蘇通達音樂爆發力正要開始 |
專訪/中時電子報總編輯郭至楨
撰文整理/中時電子報謝宗龍 |
問:你不是也有努力過?
答:可是跟一般高中生考大學比起來太輕鬆了!因為當時大學還是不好考。
問:你退學後就去當兵,退伍後你前往柏克萊大學學音樂,是因為當地有你熟識的人脈地緣關係,還是堅持要走音樂這條路所以要到柏克萊大學朝聖?
答:當兵兩年古典音樂的技法完全都廢掉了,退伍後我就一直想辦法,後來想到走流行音樂或是爵士樂比較不需要練習。當時要是插班 到其他大學基本上是比不過人家的。所以家人就勸我乾脆試試到國外去。但是我的英文很差,柏克萊錄取我後就叫我先去,然後把我放在語言學校。我在美國沒有親戚朋友,就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問:其實你到美國的唯一基礎就是鋼琴,也是被柏克萊大學錄取的主因?
答:我有寄帶子過去他們也勉強接受。其實我到柏克萊大學前先念了兩個學校,是轉了再轉才落腳在柏克萊,一共念了兩年。後來留在當地彈琴教琴、表演編曲。
問:所以當時你已經在作音樂後製?
答:也不算完全進入,因為美國當地高手很多競爭比台灣激烈。我剛初出茅廬空有理論但技巧還不成熟,當時我就組了兩個樂團一個走拉丁流行音樂另一個就是專門跑婚禮場子的。
問:美國人很捨得在婚禮上請樂團表演?
答:很好賺,而且沒有卡拉ok的問題。【笑】
問:你2003回台灣後就繼續發展音樂事業?
答:我回台灣後剛好碰上SARS,在高雄家裡當了半年米蟲。
問:你受到外界關注是從【趕羚羊】這首曲子開始,可是據我所知你自己對這首歌並不算滿意?
答:當時我已經在做【我身騎白馬】這張專輯,當時我就要作一張很漂亮的東西出來希望成為我個人的里程碑。【趕羚羊】只是我工作之餘調劑身心的小品,受歡迎後我反而緊張了,接下來【我身騎白馬】該怎麼做呢?因為【趕羚羊】這首kuso的音樂跟【我身騎白馬】擺在一起不是我所樂見的,所以有一段時間我都不願意將我名字跟【趕羚羊】擺在一起。後來大家也都知道【趕羚羊】是比較玩笑性質的東西我才比較釋懷。
問:你是一位多方面的創作型音樂人應該不怕被定型才對?
答:其實是很容易被定型,【我身騎白馬】出來後我被大家定位為藝文掛的,其實我是比較偏流行掛的。
問:【我身騎白馬】也不必然是屬於藝文掛的。
答:對啊!其實是蠻流行、蠻前衛的。
問:【趕羚羊】只是你的隨手之做,自己有沒有想過,如果重新來過就算詞不變也有另一番面貌出現?
答:我想完整性很重要的,我的音樂都不會亂做,例如【我身騎白馬】一定要95分以上我才會推出去,但是【趕羚羊】、【我身騎白馬】抒情版我認為有八十分就差不多了,只是沒想到【趕羚羊】、【我身騎白馬】抒情版會這麼受到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