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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人士認為,選制的變化,將把台灣的代議政治帶向日本的「派閥政治」,世襲現象可能更明顯。圖為台北縣第二選區4強之爭在最後一周越趨白熱化,選區內四處可見候選人競選旗幟以及標語。(林金池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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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賽局,沒有第二名」,由於第七屆立委採小選區單一名額,一開始,就注定贏者全拿。非但如此,也因為立委任期由三年延長為四年,時間的累積將對勝選者帶來廣大的利基;相對的,四年也長到足夠讓選民對敗選者的印象,造成殘酷的淡忘效益。
部分人士認為,選制的變化,將把台灣的代議政治帶向日本的「派閥政治」,世襲現象可能更明顯。這樣的壓力,在「第一次」單一席次的挑戰下,對地方家族型政治人物而言,更是輸不起。
「維基百科」有這麼一段看法:「台灣地方派系是台灣主要是依靠地方上的家族、族群、地域或企業等血緣或利益的共同意識成為外人難以生存(當選)的政治勢力,一般與政黨競爭較無關係;即使在實施政黨政治的今天,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上述的說法,在政黨重新「融合」派系的趨勢下,固然受到一定的挑戰,但家族型政治人物卯足全力一搏,在即將投票的立委選舉中,卻是為了維繫影響力、政治空間,最激烈的一個族群。
高雄縣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代表民進黨「余家班」出征的前縣長余政憲,對上高雄縣紅派大老、國民黨前省議員林仙保之子林益世,這正是一場余家與林家之爭。余政憲承襲「余家班」在高雄縣的政治光環及資源,再加上民進黨執政後,余政憲歷任內政部長、擁有最多國有資產的台糖董事長,在人脈、基層樁腳、選舉資源上,可說是「幾乎無敵」。
但偏偏,他的對手是國民黨新生代林益世,同樣背負延續家族勢力的沈重使命,兩個人都在打一場「只能贏」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