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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暢銷書
地底三萬呎──朱少麟，與她來自地底的小說
採訪／伊格言
好讀觀點：
《傷心咖啡店之歌》十年前出版迄今仍持續的口碑與暢銷現象，已然成為一則傳奇；作者朱少麟在年輕讀者群之間儼然成為一代心靈導師，其神祕與低調作風也曾引起話題。在讀者們紛紛猜測作者是否已然封筆之時，暌違五年的朱少麟，今年推出長篇小說《地底三萬呎》。根據出版社說法，新推出的朱少麟套裝三書，累計銷量已超過十萬本，成為今年度表現亮眼的本土文學類書。觀察書市現象，此作標榜「作家上網親自與讀者互動」；新設的部落格人氣不墜；「地底三萬呎隨行杯／手機吊飾」等周邊產品陸續推出……「朱少麟現象」究竟如何形成？對於本土的創作與閱讀，這則文學傳奇又有著怎樣的參照意義？
【地底三萬呎】
●朱少麟長篇新作。以一非寫實亦非全然架空的「河城」為背景，「河城」統治者「辛先生」為主角，鋪陳一則關於青春、成長、愛與寂寞的故事。全書由〈垃圾〉、〈航手蘭之歌〉、〈那隻鷹曾經來過〉、〈寧靜的星艦飛航〉四個中篇所組成，結構有複沓、回文之處，與前作頗不相類；或有論者以為稍嫌冗贅，然其色彩絢爛瑰麗，亦有突破之處。
●銷售紀錄
．《傷心咖啡店之歌》自一九九六年出版至今，銷量約廿萬本。
．《燕子》至今銷售約十萬本。
．《傷心咖啡店之歌》入選二○○四年誠品最愛一百小說大選TOP 7。
．《地底三萬呎》從八月出版至十一月底，共銷售十萬本。
．《地底三萬呎》分別登上誠品書店、金石堂、博客來網站暢銷榜第一名。
朱少麟小檔案
●一九六六年出生於台灣嘉義，輔大外文系畢，曾任職於政治公關公司，現專職寫作。一九九六年發表第一部長篇《傷心咖啡店之歌》，一舉成名；該書自二○○五年重出新版為止，共計銷量廿萬本、一百印次，允為台灣文學書市之「朱少麟傳奇」。九九年《燕子》再創佳績，與《傷心咖啡店之歌》並列「最愛一百小說大選」書單。二○○五年，前二作搭配新作《地底三萬呎》三書齊出，再造台灣文學書市話題。
二○○五年六月，在出版《地底三萬呎》、《燕子》與《傷心咖啡店之歌》等「朱少麟三書」的九歌出版社主導之下，朱少麟個人部落格「九歌．朱少麟．地底三萬呎」（http://blog.yam.com/chiuko30000/）在國內相當知名的部落格平台「樂多」推出。
眾所周知，即使已在文學書市場造成一股「朱少麟旋風」，形象極為神祕的朱少麟依舊不常在媒體上曝光。此次在出版社主導之下，標榜「朱少麟親自上網回應讀者提問」的「部落格行銷」，顯得相當特殊，主導此一行銷計畫的編輯馬大文表示，主要是考量網路使用者年輕、互動性高的特性。除了「部落格行銷」之外，九歌也試圖藉由舊書搭配重出、讀者票選新版封面等活動，一併炒熱朱少麟的兩本舊作。「新出版的朱少麟三書，到目前為止銷量已經超過十萬本」，九歌出版社副社長蔡澤松說。
當然，書的銷售成績應非單一行銷手法造成，更重要的可能是朱少麟前兩本書所建立的讀者基礎。以《傷心咖啡店之歌》為例，在此次新版重出之前，自舊版初版之日（一九九六年十月）起算，已歷經一百印次，銷量共計廿萬本。究竟朱少麟有何魅力，能夠在長期疲軟的台灣本土文學書市異軍突起？
台北大學中文系教授范銘如分析，「《傷》書的暢銷畢竟還是有著文化工業炒作的痕跡；但之所以暢銷，當然也與小說本身的特質有關」。翻閱《傷》書，大量的哲思論辯顯然是個重要的特色，而細讀之下，也能發覺哲思論辯之所及，其實是十分實際、十分生活化的問題，相當能夠引起讀者共鳴。以書中主角馬蒂為例，他說道：「讓自己在社會上定位。馬蒂默想著，多少人因為這句話，同時就讓自己在生命中定格？」
網路上則可以看見讀者留言：「初讀《傷心咖啡店之歌》時，馬蒂對人生的質疑處處撞擊我的內心，深夜裡也曾問過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只是無盡的黑夜裏除了自己，還是只有香菸。生命依舊不停的探問著那些我永遠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問題。」
然而，對照前兩本作品引起的高度共鳴，朱少麟的新作 《地底三萬呎》寫作手法迥異於前二本書，結構形式較為繁複，引起的讀者反應似乎相當兩極。「就我所知，有些人很喜歡，有些人則很不喜歡」，九歌編輯馬大文表示。九歌副社長蔡澤松則透露，這似乎是作者高度自覺下的選擇，「早在《傷心咖啡店之歌》之前，我便曾聽少麟提過這本構想中的《地底三萬呎》；可見她很早就想寫這本小說了。我認為她可能是有意識地在帶領自己的讀者，讓讀者們讀《傷》、《燕》二書，然後是這本她自己極為重視的《地底三萬呎》。」
對於新作的轉變，有些讀者感到很不習慣，有些讀者認為新作在結構上破碎而缺乏主軸；范銘如教授則仍稱許朱少麟自我突破的勇氣。正如當年《傷》書的哲思論辯也曾引起正反兩極的評價，對於這些，朱少麟本人表現得頗為瀟灑：「挾帶口語雄辯的小說並不乏見，尤其是浪漫時期的小說，但在最現代的文學中，這就顯得強悍又野性了。」
而《地底三萬呎》朱少麟自謂是「完全為了文學而寫……我所謂的『為了文學而寫』指的是純私人的，想試煉自己在文學中能漫遊到什麼壯麗的疆界。」
沉潛地底整整五年才推出《地底三萬呎》，朱少麟的下一步，大家都在看。
【出版人說法】
蔡澤松--
九歌出版社副社長
「她是一個很聰明、很剔透、且勇於自我突破的作者」，蔡澤松這樣形容朱少麟。「以新書《地底三萬呎》來說，她採用了和前兩本書完全不同的手法來寫故事，整本書就像一場五光十色的情節表演，一場絢爛的舞台秀；其間的想像力十分迷人。」蔡澤松回憶起當初《傷心咖啡店之歌》的出版歷程，提到父親蔡文甫的看法：「我父親在出版這本書時就覺得，這本書要不是兩千本、要不就該是廿萬本的銷量……當初他的判斷就很兩極。」
蔡澤松認為朱少麟的第一本書或許小有生澀之處，但是人物個性鮮明、文字頗具魅力；在新作《地底三萬呎》中更可以看見朱少麟的用心、勇氣與才氣。蔡澤松表示，朱少麟還年輕，尚難預料之後的發展；但她相信朱少麟絕對會是一位值得期待的作家。
【書店說法】
何署芳-- 誠品書店敦南店文學區組長
「這次對於《地底三萬呎》的行銷，九歌是很用心的」，何署芳說。她認為，《地底三萬呎》的暢銷和朱少麟前兩本書累積的讀者基礎當然有關係；但九歌出版社對於新書的用心可見，「坦白說，九歌對《地》書砸下的資源不是一般純文學書比得上的。」何署芳觀察，在「前兩本書時代」，朱少麟一向是個頗具神祕感的作者，雖然著作暢銷，媒體曝光率還是很低；而這次在出版社安排下，作者上了一些媒體、設立部落格回應讀者提問、甚至親自前來拜訪通路工作人員，這在一般狀況下是很少見的。
【讀者現身 關於朱少麟，我有話要說……】
李遠華--
34歲 網站行銷人員
我覺得朱少麟實在很神奇，每次出書，都讓我覺得她所寫的東西在跟著我的生命歷程成長，互相共鳴。當初讀《傷心咖啡店之歌》就讓我覺得很震撼，我覺得也是有點時機問題吧？我那時候剛出社會不久，工作過兩三年；讀到這本小說，覺得朱少麟把我心裡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了，包括對生涯、生活本身的不滿和困惑等等。我自己沒有能力寫小說，看到有人把這樣貼切的心境寫成厚厚一本小說，覺得實在是很厲害。那時朋友們之間互相都會說自己是吉兒型、海安型、甚至是「綜合型」等等。這次她出版《地底三萬呎》，我依舊很喜歡。這幾年間我信了佛教，讀《地底三萬呎》，讓我覺得她是用另一個角度在討論宗教；譬如小說裡提到那層層挖掘、又層層掩埋的考古遺址，就讓我想到「輪迴」的概念。或許因為我自己並沒有很多的小說閱讀經驗吧，我覺得這樣的小說很特殊、很迷人，也很有內涵。
陳韻儒-- 22歲
藥學研究所研究助理
我在國中的時候讀到《傷心咖啡店之歌》，就開始喜歡朱少麟的作品了。我是苗栗鄉下小孩，那時不考省聯而考北聯，課業壓力很大，也因此可能對《傷》書中對於自由、對於社會身分的辯證頗有感觸吧。那時覺得，自己就像最初的馬蒂一樣，太過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又不知如何宣洩這樣的壓力。說起來，可能有些「藉由小說角色來叛逆」的味道。我自己的家庭環境可說是和小說主角馬蒂有些相似，這些年來大概看了《傷》書五次左右，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觸，到現在還是很喜歡這本書。相較之下，《燕子》就似乎有點矯情。朱少麟沉潛那麼久，當初在《燕子》之後，網路上還謠傳她封筆的消息；這次我一聽到她有新作，立刻就去買來看。看完以後卻不是很喜歡，總覺得她用了很多剪接技巧，跳躍性地建構小說中的世界，但卻有種沒有剪接好，讓人不知道她想要表達什麼的感覺，有些失望。
黃士芸-- 26歲
高科技公司通路人員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傷心咖啡店之歌》流行了好一陣子；因為好奇而去買來看。看完之後卻覺得沒什麼感覺。那中間的論辯讓我覺得很無聊，也沒有達到真正的深度；小說的後半部也很怪，有草草結束的感覺。對我來說，整本小說到現在就只記得討論了很多無聊的問題，其他的部分差不多都忘了。相較之下，我還比較喜歡《燕子》，那是個跳舞女孩的故事，少了那些論辯，感覺故事流暢多了。至於《地底三萬呎》，是我有一次在機場等飛機，無聊時買來看的；看了大概五分之一，覺得並不吸引人，有點不知所云的感覺，就沒有再繼續看下去了。
黃文鉅-- 政大中文所碩士生
朱少麟是個很低調、很神祕，幾乎只用作品和讀者交流的作者；我很喜歡這一點，我覺得作家就應該像這樣，用作品向世界發聲，不要有太多其他的枝枝節節。我還算喜歡朱少麟的作品，但對於這次《地底三萬呎》的部落格行銷手法就不太喜歡。之前看《傷心咖啡店之歌》的時候，我並不覺得其中的論辯太突兀或太做作；因為朱少麟都很有技巧地營造一個情境，在情境中進行論辯，其實很自然；而那樣的論辯也是有意義的。我認為《傷》書其實是一個還算新鮮的寫作手法，一般提到都會文學，要不然就走寫實路線，要不然就是較為艱澀的現代主義路線；而《傷》書和《燕子》並非全然寫實、也較少採用現代主義手法，說起來與馬森的《夜遊》較為類似；這樣免去了現代主義對一般讀者的困難，變得比較容易接受而且好看，這應該算是創新吧。但到了《地底三萬呎》，就有點現代主義的味道了，可是玩現代主義技巧，比她厲害的人太多了；相較之下我還比較喜歡《傷》書和《燕子》。
【朱少麟•答客問】
問：除了原本的文學讀者之外，有許多平時不讀文學書的讀者也是您的書迷；聽說也有中學老師指定您的書作為學生課外讀物。您認為您的小說和讀者之間起了什麼樣的共鳴？在「內容」之外，是否有比如行銷、社會環境的外在因素作用？
朱少麟：作品受到讀者厚愛的情況，這些年來我也頗有些耳聞，誠實地說，感受是虛幻的，也許我在生活上、性情上，都有些與作品截然不同的成分。
獲得這些共鳴的因素，我自己是怎麼揣想的？一切是都從《傷心咖啡店之歌》開始的吧，關於它在文學上、藝術上的表現，自然有長期的公評，若要論它的獨特之處，我的想法是，它的題材撩動了那些「屬於廿世紀末的沉悶、虛華、痛快，與感慨」，而筆法上，它同時具備了華麗與質樸的雙重性格，常有人說，大量的哲思辯論是這本小說的特色，我自己倒覺得挾帶口語雄辯的小說並不乏見，尤其是浪漫時期的小說，但在最現代的文學中，這就顯得強悍又野性了，也許這些都是《傷心咖啡店之歌》獲得注目的因素，算是在當時的出版環境裡，掀起一陣異溫空氣──或者有人說，算是嬌蠻地摑上一巴掌。
「內容」 之外的因素，除了在出版第三本小說《地底三萬呎》時，我曾短期出現在部落格，關於行銷方面，十年來儘量避免現身的我，算是非常不積極的作者了。當年《傷心咖啡店之歌》出版時，行銷尤其冷清，在書店平台上只存活了不到一個月，之後又回魂，是讀者們自動走進無數書店，開口詢問這本小說，掙回來的生機。實際參與過這幾本小說行銷的人，常不禁覺得，這三部作品，擁有它們自己的生命力。
曾經見到有人說，朱少麟的作品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她「後台很硬」云云，見了我也只有莞薾，寫作以來，長期的沉默、徬惶和隱忍，豈足以向外人道？呃……隱忍這兩字如今由我說起來，有賣乖的嫌疑，還是維持沉默好了，寂寞倒是真的。
問：在《民生報》的訪問中，您提到《傷心咖啡店之歌》與《地底三萬呎》的差異，您似乎對《地底三萬呎》較為滿意？您心目中的「文學性」是什麼？相比之下，《傷心咖啡店之歌》有哪方面是較為不足的？
朱少麟：是的，《地底三萬呎》是我最滿意的作品，與寫《傷心咖啡店之歌》或《燕子》時的心情不同，《地底三萬呎》完全為了文學而寫。這麼說好像牽涉到了一個作者的使命感或價值觀似的，倒也不是這樣，我所謂的「為了文學而寫」指的是純私人的，想試煉自己在文學中能漫遊到什麼樣壯麗的疆界。
《地底三萬呎》寫得極慢，幾乎是字字推敲，我想在任何一個細微處，都能表現得優美、辛辣、精準。
在寫《傷心咖啡店之歌》時，說故事的欲望大過於琢磨文字──當然，將故事說得好始終是寫小說最重要的部分，如果說前兩本作品有什麼讓我感到不足之處，都是些文字技巧問題吧。
比方說，我在《地底三萬呎》裡，形容一個美麗少女，會這麼寫：這少女美得「讓人印記在心裡像一塊帶著輕癢的傷」。寫到一個潦倒詩人時，我這麼描寫他：「他的詩始終不是寫來讓人懂的，他只想讓人痛。」
最難描寫的是主角辛先生，對於他貌似溫文內斂，其實內在萬分衝突的性格，在一段談古代歷史的情節時，我藉用辛先生這樣的感歎，道出他內心的溫度：「在那樣的時空裡，烈士更烈，美人更美。」
這種節制、簡潔的筆觸，大約可以顯出，我從十年前那個滿腔怒火的寫作新手，到今日之間的差別。
問：《地底三萬呎》描寫的人物生動，但情節上較沒有一個明確的故事主軸，似乎很難把這本書與「暢銷」聯想在一起？故事以時間地點皆不詳的「河城」為背景，使得整本小說有一種「寓言化」的氛圍。對照於整體較無故事主軸的結構，〈航手蘭之歌〉的愛情片段，以及〈寧靜的星艦飛航〉的孤獨感，讀來感覺很不一樣。書中主要處理的主題是「孤獨」嗎？
朱少麟：呵，當初我將《傷心咖啡店之歌》投稿給各出版社時，得到的一致裁決是「不可能暢銷」。
所以對於這問題，也容我霸道地這麼回答，估量著銷售問題而寫，是不成的。也許這其中還存在著不可捉摸的運氣問題，在寫作中，我個人一向比較關心氣概問題。
《地底三萬呎》到底該定義成哪一類的文學？或者說，它的最大主題是什麼？讀完它的人們應該會同意，這次我算是率性到底了，也就是在情節與時空背景設定之初，就註定了讓答案永久懸宕，永久開放。
當然主題一定是有的，「孤獨」是個很感性的解讀，「釋放」也很接近初衷，就我作者而言呢，我想討論的是時空，而且是以文學式的，不是科學式或科幻小說式的，懷疑時間與空間的絕對性，但我並不期待太多人意會到這些，如果說能容許一個作者祈請些什麼，讓我祈請，暫時放下慣性中的小說閱讀經驗吧，請寬容另一種文字迷宮經驗。
問：寫完了《地底三萬呎》，您現在的寫作狀況是什麼樣？如果說堅持「一定要想寫、有感覺才寫」的話，下一本小說可能會是怎樣的一本小說？
朱少麟：這問題好答，現在的我完全在寫作狀況之外。寫小說耗去了生命中的十年，我感覺相當充足了。
還會有下一本小說嗎？我看不出什麼可能性。寫完《地底三萬呎》之後，終於感覺筆端磨得銳利了，但想寫的欲望也用完了，既然這樣，就留待未可知吧──呵，又霸道了一次。
【評論者說法】
范銘如-- 台北大學中文系教授
「《傷心咖啡店之歌》與《燕子》的暢銷，其中也免不了文化工業炒作的成分；但同樣是炒作，為何有些成功、有些失敗，則是個有趣的課題。」曾出版《眾裡尋她：台灣女性小說縱論》評論集，新近出版《像一盒巧克力：當代文學文化評論》的「專業讀者」范銘如表示，分析朱少麟《傷》書的成功因素，終究有跡可循：「我相信對都會裡職場上的年輕人而言，《傷》書畢竟提供了一個將自己的處境浪漫化、理想化、形而上化的出口。」
范銘如解釋，《傷》書中觸及的對於生涯的迷惘、對於生命的困惑等議題，其實是相當貼近生活、相當實際的；而書中大量的哲思論辯則成功地引導讀者思索，給讀者一個「解釋其處境」的方式。儘管這些解釋或稍有失之淺薄之處，但對一般讀者來說已經相當足夠。「我不從藝術性的角度來看這些暢銷書，這些書的藝術性當然不夠好；但它們對社會、對文學市場都是良性的。」范銘如說，一般暢銷書作者常會傾向於自我複製，但朱少麟的新作品《地底三萬呎》則與前作相當不同，這顯示作者自我挑戰的勇氣，值得鼓勵；而長期來看，類似這樣介於通俗文學和純文學之間的作品，其實很有帶動文學市場的作用。
【10個來自部落格的聲音】
●買過許多本書裡也只有《傷心咖啡店之歌》這本書是我永遠永遠也看不膩的書。
──Posted by 白晝月 at August 24, 2005.
●我看完書有個小心得：妳顛覆的不只是時間與空間的序列；嚴格說起來是「有得瞧了，真有妳的！」
──Posted by DeathNote at September
4, 2005.
●現在還沒看完，但我已被衝撞得疲憊不堪。朱少麟的眼睛映照出的東西比在生活中更真實。
──Posted by小鈞 at September 14, 2005.
●我真的很想一吐為快
華麗詞彙包裝下的一本空洞書籍
我要感動阿 想讓我發抖嗎 這樣的內容恐怕只會讓我氣的發抖
──Posted by 阿杰 at September
●我常會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覺得壓力很重
看完 覺得還蠻不錯的 繼續拜讀大作
──Posted by new at October 4, 2005
00:00.
●妳的書真的是沒辦法用介紹來說明的。
──Posted by 黑夜天使 at November 5, 2005.
●朱小姐：
我覺得你這樣埋頭苦寫不是辦法
絞盡腦汁 頭痛 又失眠
在書房裡使盡了心機
卻仍然差了一點點
沒有達到妳理想中
驚人又動人的傑作
我很喜歡妳的作品
愛之深責之切
請你見諒！
──Posted by Qlan at September 10,
2005.
●我覺得自己跟書打了一架，就像場「搏鬥」？
總之，然後就愛上啦~~wish you luck。
──Posted by Heather at October 17,
2005.
●在我心中，這本小說是完美的自我完成。
──Posted by 遠華 at August 27, 2005
03:57.
●高中後的我不喜歡《傷心咖啡店之歌》我不喜歡他們
急欲表達出一些想法的感覺，但卻重新愛上了《燕子》。
──Posted by 小瞳 at August 2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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